季洛镜敛声说:“怕你在这里动手。”
“怕我?”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楚唯然嗤笑说:“今天这个机会不是蛮好的吗?”
季洛镜摇摇头,“不能在这里杀傅映洲,影响太大了。”
“你不会挂念着那位血族吧,季洛镜?”楚唯然的身形有些奇怪,季洛镜记得他的腿不是断了,现在怎么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季洛镜说:“没有。我们都离婚了,我现在接近他只是为了任务,从何而来挂念一说。”
楚唯然抬眸,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是吗?”然后就见身前的女孩捂着眼睛痛苦地垂下了头。
季洛镜只觉双目疼痛欲裂,一只手撑着栏杆,另一只手难捱地捂着眼。应该是喝下的圣水遇到引子起了作用,她沉声解释:“是。这个场合刺杀傅映洲会失败,就算万分之一的概率成功了,不管是对普通人社会还是异神族的影响都很大。这样的慈善晚宴怎么能死人——”
“我建议楚少你再好好想想。”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季洛镜不敢去揉。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清晰的步伐声由远而近。
楚唯然甩了甩手:“算了。”
腰身在须臾之后骤然被揽住,季洛镜觉察眼球的疼痛好像缓和了几分,抬起头来,顶着泪眼朦胧的双眼就与傅映洲对视上了。
“在这里干什么?”傅映洲声色有些冷,季洛镜知道他这样正是在生气的边缘。
楚唯然无所谓地说:“前女友念着旧情,跑来跟我叙叙旧。”
第37章 “那种人以后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