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神,季洛镜。”他按了按季洛镜的肩膀,“双人南极冰钓体验,帮我拍下来。”
“嗯。”季洛镜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转向台上的主持人。
作为傅映洲的女伴来到这里,季洛镜的身份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同为血族陌生人们猜测着季洛镜的身份,也有普通商业中人八卦着傅映洲近日的感情状况。但是人人都知,这位事业有成的傅氏总裁离过婚,果然成功的人也会有失意的地方。
季洛镜举牌,众人瞧着傅映洲的面子上没有去跟。南极冰钓体验一时抬不上价格,便被她低价捡漏了。
“这些钱都是要捐到基金会的吧,抬不上价格怎么办啊。”季洛镜忽然想到这一茬,有些遗憾地说。
傅映洲说:“后面十八号桌,童助理在那儿,让他去抬就行。”
季洛镜点头,签完侍者递过来的交易合同后,拿到了磁卡。
侍者躬身说:“您可以随时来同方全球俱乐部兑换这次体验。”
拍到半旬,季洛镜原是鼓着掌观望着之后的拍卖。余光扫见楚唯然起身离席,便给自己找了个上洗手间的借口也追随其后。
她不是要动手,而是担心楚唯然这时想不开动手。如此大人流的场合,况且在一定程度上傅映洲还是其中一位重要人物,怎么会是动手的好机会。
手包攥在手上,楚唯然上了临湖的阁楼。
晚风飘忽着,幸好有小披肩在,不会发冷。
“跟我过来干什么?”楚唯然靠在罗马柱风格的栏杆上,垂眼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