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眉目间尽是冷然,说话的用词也剜得人心痛:“做事之前,为什么不考虑后果。”
季洛镜想要解释,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如同被按下静音键一般。
身体好似被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压下来,在其间肆意妄为,如动物般贪婪地汲取最后的精力。
……
“求你——”季洛镜骤然从睡梦中惊醒了,她起身捂着胸口垂眼喘着气。遮光窗帘支开了一条小缝,阳光透了一点进来,刚好照在她的眼睛上。
一只温暖的胳膊环住了她的腰。季洛镜回身正好对上傅映洲的双眼。
“你哭了很久,做噩梦了?”傅映洲将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重新躺了下去。
是梦,梦境将她带回到了她和傅映洲的第一次。
往事如烟,对于她来说不该是梦魇才对。
季洛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我哭了很久吗?”
“嗯。别怕,我在这里。”傅映洲倾身吻了吻她的额角。
吻上来的唇是温热的,他轻轻拍着她的腰,似做安慰。
“梦见什么了?”
季洛镜的指尖抓着被角,踌躇了很久:“我梦见我们的第一次了。”
傅映洲听此无言。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那一次让你很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