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说:“只是这样,并不能使海外异神族大规模入境。”
“弘流就是所谓白巫内部那位可预卜先知的预言师。”
所有人都不跟她说真话,季洛镜放下筷子,如鲠在喉,骤然吃不下饭了。她很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还不如装作不知道。
看出了季洛镜神色有恙,他摸了摸她的发顶,“等你觉醒了异术,再知道一些其他事情好不好?”
“可我不想被一直保护着。”
“那就变强。”傅映洲说,“按照预言所说的。但也不能操之过急,镜子。”
“我能告诉你的是,圣战至少在两年内不会打起来。”
季洛镜抬眼:“为什么这么笃定,你已经有了十全的把握了吗?”
“没有把握,但我想我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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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生庄园晚间幽暗寂静。
傅映洲步伐稳健地走入地下部分。晚间,他从季洛镜那边脱身可费了不少力气。
季洛镜睡觉离不开毛绒玩具。他占了玩具熊的位子,自然被死死搂住的就是他。
她这个样子对他不设防,倒是格外的可爱。傅映洲有些贪婪地汲取着一点温情,却被早已设好的待办消息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