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洲低声问:“笑什么?”他的嗓音暗哑得吓人,季洛镜感受到危险的讯号来自于无形中他带来的威压。
季洛镜在心里表示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笑得出来实在是没心没肺了。
发丝吹了个半干,傅映洲就急不可耐地重新抱起她,扔上了床。
她的房间床铺前几天刚收拾过,不开空调,半厚的被子这时候盖刚刚好,不冷也不热。在自己家,这地方让她觉得异常有安全感。
傅映洲扯过一块枕头垫在她的腰下,倾身压下来。“今天好乖。”说罢,便凑过去要亲她。
季洛镜用手背捂住唇,算得上故技重施。“不准亲,不准说我乖。”
傅映洲没说话,他垂着眼,眼神却内含着疑惑之意。
“我们不是恋人。”季洛镜提醒他。“我们在交易,以我来换何俞的安全。”
“交易终止——”傅映洲冷不丁说,“季洛镜,我说交易终止。”
“算我单方面做好事……我们重新谈一次恋爱好不好。”他的眼睛中透露出的,是太过于虔诚的光,季洛镜一时竟有些陷入进去了。
是的,他们的开始太过于仓促,两个人都没有准备充分,匆匆地就进入了婚期。
“……”季洛镜抬眼说,“哪有谈恋爱第一天就上床的。”
她能清晰地看到傅映洲的目光雀跃起来,如此外显的情绪,季洛镜还是第一次瞧见。
在集团的时候,他永远示人的样子都是淡淡的,默然得很,大家都知道他说话随和,但实际对上去还是会觉得生人勿近,没个活人的样子。
她这句话在傅映洲看来,大概就是默许了。
季洛镜偏头,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