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掉鞋子,抱着她进了常住的卧室。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傅映洲压着季洛镜进入了水中。
这个行为使她太意外了,闭气的技巧没有派上用场,由于水压的作用连续地灌入鼻腔。她只能顺势紧紧攀附着傅映洲坚实的肩膀,寻找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缺口。
鼻腔进水的瞬间,几乎是立刻,吻便贴了上来为她渡着气息。耳间只有水声,季洛镜害怕地要哭了。
危险的事情玩一次就够了。
傅映洲将她捞了上来,目视着因害怕而氤氲的眼睛,脸颊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浴缸水。
“傅映洲!你……”季洛镜后半句还未出口,就被傅映洲捂住嘴,随后欺身而上咬在了锁骨间。
她的指尖紧紧扒住浴缸池边,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重心。傅映洲恶劣起来,她根本招架不住。
水面,泛起一丝殷红。
伤口溢出的血珠滴落在水中,傅映洲松口后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就及时逆转了。
“唔……”季洛镜的半颗脑袋几乎是浸在水中,在察觉到这一切后,傅映洲彻底地将她整一个从水里捞了上来,打横抱在怀里。
全身都湿漉漉的,
头发也粘在背上。季洛镜实在是有点难受,只觉这澡洗得并不舒服。她想要发作,但又强压下情绪。毕竟傅映洲目前是她的交易对象,不是别人。他们不是普通的恋爱关系,说的难听点只是金主和炮友,她的难受并不想明说出来。
他耐着性子,将季洛镜摁在浴室的台子上吹干了头发。
是一天的凌晨时分,傅映洲没怎么说话,甚至有些沉默寡言。
季洛镜不太明白今天他是怎么了,窗外的月格外得圆,恍然间竟发觉已经过了月半。难道血族还受圆月的影响?
她忽然失笑,再加上傅映洲的指尖抚摸着她的头发,实在有些敏感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