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这个时间点使她异常敏感。十年前也是预言起,傅家接近季家的时间点,也就是她和傅映洲命运产生交汇之时。
方丈轻声说:“你对我知之甚少,也是季尘和傅家合力运作的结果。”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大家都在保护你,不想让你介入到白巫与血族的纷争之中。”方丈转过身,带着长辈的目光轻拍季洛镜的肩膀,“……就算是一直在赌的傅家。”
“十年前,我见到傅映洲的时候,他才十九岁。他在许愿牌写下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愿望时,因为是指名道姓,我便询问了一番,这才得知了这其中的事情。”
方丈从袖子里掏出折叠拐杖,撑在地上,“我近几年身体不好,有些站不住,失礼了。”
季洛镜连忙将他往用作游客休息的凳子上扶,“方丈你坐下来吧。”
“你妈应该知道傅家是血族,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多想。异神族本就是一家,何来白巫与血族之分。”方丈边讲,边将凳子上的落叶用手挥扫走,“你现在为白巫做着实在的事,可算是让两家做的事情前功尽弃喽。”
“可是,傅映洲说,他先前是不知道我是白巫的。”
方丈点头:“是的,他在赌。但说个题外话,就算你不是白巫,身负生命树基因也会成为漩涡中心,特别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凭我对白巫系统的了解,他们大概还会派人去培养你,让你成为有‘白巫’精神的人。”
“可是,我不想永远在别人的保护下。现下来看,异神族争端本就与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季洛镜顿了顿,“就算不能以战止战,既然预言都这么说了,我必须得去做这件事。一直保护着我,只会让事情更糟。妈妈的压力很大,傅家的压力也很大。”
方丈听她这话,本来微蹙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这只是我个人的评价,季小姐你不要多想。”他抬头,目光直视着一扇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