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循着他的目光方向看去,傅映洲双臂抱在胸前正靠着门框砖瞧着她和方丈,面色晦暗不清。
遭了,中计了。
好像是读懂了季洛镜心中的话,方丈摇头说:“我并不是故意留你,而是恰好傅映洲在这里。”
她起身就要走,却发现腿上如同上了铅一般,动不了一丝一毫。
傅映洲对季洛镜用了异术。
好似一切心里话都被人无端地知了个透彻,一股无名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子立刻就酸了。
“你们都骗我。”季洛镜确定了。
方丈起身将伸缩拐杖收起袖中,整理好袈裟下摆,行了个合十礼。“那贫僧就不打扰二位了。”
方丈一溜神就不见了。
空荡的寺庙后门,正剩下季洛镜和傅映洲。
早上还好好的和谐无比,下午便搞成了这样。
“讨个真心话都要下个套,”季洛镜沉声说,她擦了擦眼角,“傅总倒是挺无聊的。”
傅映洲轻轻捏住她的后颈,低声说:“没有下套,只是凑巧而已。来这里见一位朋友,刚好你也在。”
指尖滑动而下,他彻底揽住了她的腰肢,“收拾好心情,走吧。”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