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愣了半秒,余光骤然扫过傅映洲低头垂眼的模样。她的确认真想过觉醒异术这件事,但已有的情况表明在很多事情上双方势力似乎都在赌,赌一个彻底戳破玻璃纸的机会。
她本就是所谓的历史重叠者。双方纯靠预言异术,这样族群的未来真是一眼望到了头。
傅映洲抹奶油的技法出奇地熟练,似乎是专门练过的。
抹面前,他往奶油里加了些伯爵红茶粉,增加风味。
似乎是看出了季洛镜的好奇,傅映洲解释道:“读研的时候上过烘焙课,太久不做也有些生疏了。”抹得看上去也像那么回事。
季洛镜的嘴角忽得扬起了笑意,刚刚的不愉快似乎也一闪而过了。是的,她是一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
夜幕降临长都,傅映洲愈发觉得时间紧迫了。短短两天半,他实在是意犹未尽。
逗猫,做烘焙,哪一样不是婚后做的日常之事。
有时候他对血族的身份有些愤懑,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该多好,他和季洛镜会怎么样?或许会有一个孩子,或许会有一群小猫小狗……
季洛镜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顺手放在了傅映洲的嘴边。
搞一些让傅映洲开心的事情她当然也是最擅长的。
他一怔,而后便吃了下去。季洛镜的烘焙技艺有特地的理论研究过,如果不是傅映洲的百般阻扰,成品不会到现在才出来。他骤然有些心虚,季洛镜的梦话也确实在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