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没有任何茧子,不像是服务业人员的手。好像平时还会特地保养,纤细修长。
傅映洲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异样之感层升迭起。
“有些口渴。”他将球杆靠在架子上,找借口离开一会儿。
徐潇低头击球入袋后,扭身说:“楼上备有水。”
傅映洲径直离开,但走得不远。
此起彼伏的,九球掉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身后清晰可见。
他的双臂抱在胸前,靠在球房的门边。
随后便是重物砸在地面的剧烈动静。
徐潇活动着手腕与脖子,“就一个水异术就想搞我?”他忽得注意到并没有走远的傅映洲,急吼吼地向着他说:“这小子刚刚想拿老子的链子勒死我!”
“早就感觉不对了。”傅映洲眸色浮起赤红,“真麻烦。”
徐潇已经控制住了那位心怀不轨的侍从,便摁着他边嚷嚷着:“奇怪,白巫那边的异术者这么多吗?”
傅映洲轻声说:“不是,应该是借的异术。”
“借的?”
“通过异术者的血液,便可短时间借到异术供自己驱使。”他凝眉说,“白巫那边似乎对这种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