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死了,消息传得很快。傅映洲会不会因为你杀了他最铁的哥们而恨你,毕竟葬礼还是要办的对吧?”
季洛镜摇摇头,沉声说:“不用管他。”
“我不想让他知道。”
宋贝在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后说:“好。你别担心,到时候就按着白巫那边来。”
“那天就不要把何俞叫过去了,”季洛镜说。
“不,何俞那天得去。”宋贝语重心长地说,“我假死之后,她需要跟傅映洲交涉。”
如果不是傅映洲提前布置了宋贝与她的相识,季洛镜真的不知道到如今她该怎么办。一切好像历史滚动的车轮徐徐前进在既定的轨道中,从早有预谋门当户对的婚礼,到如今白巫的暗杀名单。
她只觉身体有丝丝寒意,自己的一切行为逃不过傅映洲的掌握,连季洛镜离开了他,事情的推进也如此顺利。宋贝是为金主傅映洲的忠诚多问的那么一句,但对她来讲说与不说完全没有区别。
“好。”
﹉﹉﹉
长都被称作销金窟的地方——柳暗明舟,就坐落于南郊一处对外开放经营的庄园中。
傅映洲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了,自从结婚后他便杜绝了一切娱乐会所,除非跟季洛镜一块儿玩,守男德的良好品质必然放在首位。
另外两位侍从见他到来,一声“傅先生好久不见”后一齐将厚重的罗马柱风格防弹大门从内至外拉开。
傅映洲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踏入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独自喝着闷酒,指尖拎着眼镜的年轻男人。镜架上的金丝链条顺着桌案垂到地面上,这人当真是骚包得很。
“徐潇。”傅映洲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