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瞧着这人有些面熟,傅映洲
沉思了几秒后实在对不上号,便无所谓了。
开球之后,徐潇俯身击球入袋,紧接着是后面的几个球。本来是自信满满的第九颗球,却不知是纯技术原因还是有意谦让,竟然擦边而过停在了袋口。
“普胜了,傅总。”
“不敢不敢,”傅映洲垂眼敛眉,九球入袋。
几局之后,三人互相对水平有了大概的了解,追分也越来越迅猛。侍从虽是来行陪玩的服务,但技术却毫不逊色,甚至隐隐有压制徐潇的意思。
“我今日来,主要是来瞧瞧你的态度。”九颗球全部入袋,傅映洲立起身拿起桌案上的巧克粉摩擦球杆。
徐潇装傻:“我的态度?我能有什么异议呢?”
“哦?某个曾经吆喝着和平的家族如今可一点都不安分呢。”傅映洲话里轻松,“我那便宜亲戚究竟给了徐家什么好处,派个姑娘就来打发我。”
说起徐忧,徐潇便蔫了劲儿。
“徐忧她——哎,难说。”侍从为上家,球风基本为进攻型,一点都不给主家这边留情面。
“这庄园给她修了,人家也不愿意来。天天不想着玩,只想着去给白巫找事。我爹爱女儿心切,徐忧又去怂恿他偏离立场。跟得了失心疯一样,我是真看不懂她了。”徐潇将眼镜框上长长的链条取下来,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失心疯,我瞧着那姑娘除了激进了点,也没到这种程度。”傅映洲再次瞥了一眼那位侍从的手,骨节分明,用力时背上有青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