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傅映洲咬过的地方很快就痊愈了,这次是这么回事?
出租司机是位中年女性,她瞧见季洛镜的脖间青紫一片,不禁担忧地问:“姑娘,脖子怎么回事哇?”
季洛镜收起镜子,平淡地说:“没事,玩家里的蛇被咬了。”
“哎呦呦,吓死我了,姑娘我还以为你被家暴了。”司机师傅松了口气。
正说着,季洛镜的手机上就来了电话,她有些喜出望外。
电话接通,何俞激动的声音立刻灌入她的耳中,“镜子,我现在特别安全!不用担心我。”
“但是我现在在哪里,我不能说。”何俞紧接着说,“这是我的新电话,你可以搜这个电话加我的微信。”
果真如傅映洲所说。
难以深究宋贝到底将何俞安置在了哪里,季洛镜将耳机的声音调整了一下,回道:“好。以后常联系,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说。”
“镜子,你现在在哪里?”何俞问。
季洛镜瞥了一眼前座的司机师傅,说:“在回家的路上。”
“插耳机了吗?”
“插了。”
何俞语重心长地说:“镜子,你不用说话。现在开始听我说……”
车窗外树影婆娑,季洛镜偏头,指尖把玩着发尖。
“血族高层十人长老会,目前有两位早已脱出不管事务。一位是巴贝斯,一位是傅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