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亲戚是真的不好说话。”童助理握着季洛镜的双手,“今天是傅映洲接任傅氏ceo第二次非正常迟到。第一次非正常迟到是因为我……”
季洛镜不太理解非正常迟到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童助理也解释不出来,“这是傅映洲他四舅发明的词。”
……
中午的时候,季洛镜将餐食送到总裁办,却被傅映洲留下来了。
“你被四舅骂了?”见他眉间的阴霾久久不散,对中午饭都兴趣缺缺,季洛镜忍不住问。
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映洲抬眸瞥了她一眼,说:“今天下午注意一下电话,宋贝给何俞办了新手机号。”
“谢谢你。”季洛镜立刻向他表示了感谢,“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她?”
“不知道,宋贝那边还没给消息。但是你们可以微信联系啊,打视频。”傅映洲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看样子是认真的在给季洛镜想办法。
傅映洲没生气,甚至比平时还要“活泼”一些。
集团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会议基本不会往周一去排。也就造就了年后事情颇多,全部挤压在了工作日的周二至周日。
季洛镜今天早早下班先跑一步,傅映洲自己只能叫司机过来。
至少白日里,二人的分寸都把握得很好。但傅映洲到了晚上就会原形毕露,季洛镜在想办法尽可能与他没有正面交集。
他好像格外喜欢团子,团子的喂食和铲屎都由傅映洲包揽了。
——今天早上迟到的原因有一半还是因为给团子铲屎。傅映洲边等季洛镜起床,边逗猫铲屎直接忘记了去房间叫错过了闹钟的她。
坐在出租车上,季洛镜从手包里拿出了随身镜将毛衣领子拉开一点——被吸血的伤口竟然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