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生命树基因的人,其血液可以很好地抑制血瘾,甚至可以维持血族一年多的良好状态。于他来说,原本的季洛镜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但如今自己,怎么反倒成了猎物。
傅映洲几乎要折在名为季洛镜的温柔乡里了。
……
虽然寒冷,但下山来还是出了一身汗。
之前二人一起来过这个雪场。附近的民宿众多,傅映洲刚好有认识的伙计在这边经营,顺理成章地便计划到这里过夜。
雪色将傍晚的夜空衬得明亮。
季洛镜随便找了家东北铁锅炖,掀开厚重的帘子拉着傅映洲进去了。
店内还用的老式煤炉取暖,老板正在用夹子夹出枯萎的蜂窝煤。瞧见有客人来了,便说:“诶呦,这边坐。”
傅映洲将雪具放在墙角,在季洛镜对面坐了下来。
她搓着手,朝手心哈着热气。
“呦,两口子。吃什么嘞?”老板拿来纸质菜单,用手指比划着推荐的菜品,“吃鱼不,这鱼没刺。”
“不吃鱼,”傅映洲说,视线又回到季洛镜身上,“看她吃什么。”
季洛镜拿来菜单翻看着,老板跟傅映洲谝着闲。
“山上的雪大不大啊?”
傅映洲说:“还行,不是很大。”
“不大就好。不瞒你说,前几天来了几个‘萌新’,刚好雪大,在山上把腿摔断了。你瞧瞧,这不就是给自己找事的嘛。”
他俩下来吃饭不是正餐的时间,也不是夜宵的时间。偌大的餐馆除了他们仨,以及后厨的厨子,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