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铜镜就这么静静躺在桌案上,她这几天工作忙,每天都是行色匆匆的出门,根本没有注意到梳妆台上竟然摆了一面花鸟铜镜。
她扯过几张纸巾,擦干眼泪。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拾起那块镜子。
“何俞,傅映洲把镜子留下了。”
何俞有些迷惑,“什么镜子?”
“圣战棱镜。”季洛镜说,“这面镜子是二次圣战导火索,死去的白巫身上一直带着的镜子。”
“听起来有点惊悚,”何俞说,“为什么把这面镜子留下了,是他忘记了吗?”
季洛镜不敢将异术跟这面镜子联系起来,“过年去老宅我就把镜子还给他,不管是为了什么。”
何俞感慨:“归根到底,还是白巫上层乱倒腾事。哎,真是棒打鸳鸯啊。”
“但是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还年轻着呢,之后还有很多小白脸排着队呢。”
季洛镜坦诚道:“我哭是因为我真喜欢他。一年熟悉期,四年婚期,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何俞丢下一句恋爱脑果断挂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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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都进入冬季,雾霾一直经久不衰。治理了几年,没个半分成效。
季洛镜带着口罩,小手插在兜里冷得在公交车站踱着小碎步。下雪的时节快要到了,学生们也陆陆续续放了假。
几个背着书包身着统一冲锋衣的中学生在公交站的椅子上坐的整整齐齐,讨论着雾霾会不会延长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