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镜忍不住噗嗤一笑,那几个中学生齐齐看向了她。
她招着手说没事,姐姐我想起了开心的事。
这群中学生倒是让她想起了学生时代。
那时她正大二,傅映洲正在宾大读硕二。国内外的假期是错开来的,也是这样的季节,傅映洲会回国带她去长都附近的山上滑雪。
她没什么运动细胞,每天就是坐在冷板凳子上画画,对于滑雪之类的运动更是提不起兴趣。但是,她愿意陪着他。
这人成熟,谈吐间也让人很舒服,长得也出众。门当户对,那时的她以为自己捡到了宝。
学生间的恶意是最纯粹的。傅映洲那时总是进校接她,本就比季洛镜年长四岁的姿态很明显得会与这些国内的大学生区别开,流言蜚语便起飞了。
刚开始,匿名投稿还不算过分,后来衍生出了偷拍照片等事情。
某天周五,傅映洲照例要带季洛镜去长都的山上滑雪。远远地瞧着,季洛镜拖着小行李箱下了楼,却反方向走了去。
他下车追了下去,却发现季洛镜小脸埋在厚实的围巾里,面上覆了一层口罩,唯独氤氲的眼睛漏了出来。
傅映洲追问她怎么了,她没说。
回了老宅,她也不让他碰。
那是唯一没去滑雪的周末,也是后来季洛镜将结婚证拍在造谣者脸上的契机。
傅映洲在情话上没什么天赋,但给足了她安全感。又是门当户对,季洛镜把自己放心地交给了他。
回到现实的季洛镜,现在想起来傅映洲就难受。长都这边小年大年都过,过几天还要和傅映洲一起去拜会一些亲戚,她还得想想该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