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离婚吧,一切都算了吧。
为什么就这么算了,傅映洲不明白。
他们可以一起解决问题,可以一起面对白巫与血族的立场,为什么就这么算了。又凭什么,她的一面之词就可以决定一切。
指甲划破了傅映洲的后背,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季洛镜氤氲的眼神就这么迎上傅映洲如深渊一般的眸底,声线愈发淡然:“有什么用呢?傅映洲。”
有什么用呢?傅映洲也在问自己。
季洛镜已经哭得七零八落,挣扎着还要狠戳他的心窝子。
四年婚期,她究竟在不在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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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最后一场展览,就在长都新开辟的富人区附近的一家小型艺术馆。
这展览虽然瞧起来规模不大,但来到这边的都是些上层名流。这些人究竟懂不懂这些画,季洛镜不知道,她自己肯定是不懂的,但她会编故事。各种印象派抽象派画面再不知所云,她也能编出一套完整的故事。
大部分通过画廊走的展览都别有用意,具体怎么操作还要看客户给了多少钱。
巴贝斯穿着一袭酒红条纹西装,与来客一一握手。
季洛镜是负责人,得在这边盯着展子。自从虹生拍卖会后,她已经无法用正常看客户的眼光看巴贝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