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异神族就出了她这么一个特殊。
本是同根生,如此却落得到这个地步。
季父在之后与她通了电话,语重心长地告诉她:“家人之间的事情不需要瞒着,没有人会怪她。”
她这才坦诚了傅映洲的身份。但四年婚期,傅映洲对她什么样,两方父母都看在眼里,季父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复盘之后,季洛镜才知,一切因她而起。
她有了彻底逃离傅映洲的想法。
如果不是她,傅家的长子说不定不需要面对这么多突发情况,只需要做个普通的公子哥岂不是乐哉。
傅映洲从来不亲自去拍卖会,一直以来都是童助理代劳。为了她亲自过来,都是给虹生面子。
她实在不想让自己囚住这个本该自由肆意的人。
季洛镜向来是行动派,某一天便在画廊附近买了个二手大平层,悄无声息地收拾行李便搬离了老宅。她要疏离傅映洲,她要将因立场带来的危险带离傅映洲。最好两个人能直接离婚……
夜色更浓。
她的指尖颤栗着,床单被揉得稀碎。仰头间,她吃痛着,却不愿释出任何话语。
傅映洲的耐心消磨殆尽,逐渐化为异常偏执的索要。
他最熟悉的人就是季洛镜,但也想到现在竟然到了这般境地。像是誓要揉碎倔骨一般,混乱中,季洛镜在玄关说的一句话成了他失了理智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