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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太平日子,她心里想,那种没有纷争,没有尔虞我诈的太平日子。

约莫申时末,陵渊亲自驾车过来,要接她去赴宴。

她直觉此事与李曜有关,兴致立即减了大半,整个人恹恹的:“我身子乏得很,不去了。”

“谁都能不去,唯独不能少了你。”陵渊半跪在她面前,一会儿晃晃她的手臂,一会儿捏捏她的手心,言辞恳切,围在她身边死缠烂打。

“我的好云兮,求求你,不用从头待到尾,哪怕露个面也行,累了我便送你回来。”

她挑眉看向他:“你不是最厌恶这种场合,怎的今日……”

“你答应了?”见她态度有所松动,他猴急地把人拉起来就往外推:“快快快,我们快走。”

临到门边儿,蓦地想起什么,瞟了眼她脖颈,见上面空空如也,忽然停了下来:“我送你的白玉呢,怎的不见你戴?”

“太大了,死沉死沉的,坠得脖子疼。”

“找出来戴上可好?”他眼巴巴地求:“你若是不喜欢,我改日再送你些轻便的,只是今日无论如何也得戴上它。”

“神神秘秘地做什么?”她乜了他一眼,却不再纠缠,麻利地从妆匣中取出,戴在身上。

到了王府进了前厅,她放眼一瞧,李曜果然在场,只是除了他,还有不少眼生的人。

“慢点。”陵渊微微屈身,稳稳地扶着她的手臂,每一步都透着小心,她不禁在心中发笑,便是宫里的小太监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