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打个络子怎样?”
褚云兮听罢当即面露难色,自己的闺中密友什么都好,唯独在针线女红上不开窍,这她是最清楚的,可是看怡君一脸期待,不好给她泼凉水,硬是咬着牙回:“也不是不行。”
“陈嬷嬷手艺好,一会儿用过了早膳,我请嬷嬷过来教你。”
陈怡君搂住她的胳膊:“这种事哪里好劳动陈嬷嬷的,我还要不要面子了?你教我好了。”
“那……行吧。”她不好推脱,勉强答应下来。
谁知两人坐着一打就是一整天,天擦了黑,看着怡君手中用金线络住的玉佩,好歹也算得上个“金玉良缘”,她长出一口气。
“憋了一天了,我得出去走走。”她说着便下了榻。
陈怡君见陈嬷嬷没有拦着,想来外头的事已经处理好,便跟着她一道出了门,谁知刚出了云见院,就迎面撞上了陵渊。
“你这是从哪回来?”褚云兮见他身上还披着铠甲,行色匆匆,不由脱口而出。
陵渊瞟了眼她身侧的陈怡君,一脸正色地望着她:“云兮,我有事同你说。”
“那……我先回去了。”陈怡君晃了晃手中的络子,立马提着裙裾离开。
“什么事这样急?”进了屋子,刚想着给他倒杯茶,谁知转身便见陵渊跟在她身后进来,一手关上了门,闯到她面前:“云兮,你嫁给我可好?”
她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茶水左右摇晃溢出来,顺着杯沿滴落在桌案上,她全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对上他的视线:“方才……你说什么?”
陵渊握紧她的双手,定定地注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说笑的意思:“我说,嫁给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