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陈嬷嬷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福儿第一个发现的,摸着血还是温的。姑娘来了朔方,没有招惹过任何人,怎的有人如此恶毒,做下这等腌臜事。”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怕是在入夜了。”
“哎呀,那可如何是好?”正月天里,陈嬷嬷急得满头大汗:“这么大的恶意,就怕有人对姑娘不利。”
仓梧连忙出言宽慰:“嬷嬷先别急,我着人四处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今天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儿守着。”
“好。”陈嬷嬷的心这才踏实了几分:“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院儿里,无论如何不能让姑娘知道这事。”
仓梧点了点头,望着一片凌乱若有所思,陈嬷嬷可能不知情,他昨日却在场,褚祯明的事一发,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很难让人不把两者联系起来。
“你今日怎么过来得这样早?”一开门,还未洗漱,陈怡君便挤了进来。
“秉文从外边儿回来,给我带了不少小玩意儿,这不刚好上元节要到了,我想着回送他点什么,琢磨了一夜都没考虑好,特意来寻你问个主意。”
“我?”褚云兮指着自己问:“我哪里会知道他喜欢什么?”嘴上虽然这样说,脑子却不由自主开始动起来:“笔墨纸砚这些?他是个文人,或许会喜欢。”
陈怡君摇摇头:“太寻常了。”
“要不送本书?他不是喜欢看书?一会儿我陪你到城里的书斋看看,有没有什么难得的孤本?”
一听要到外面去,陈怡君连连拒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爱看话本,哪里知道他会喜欢什么书?”
眼见自己提的一个两个都被否决,她眸光一闪:“你是不是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