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对上陵渊通红的眼:“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陵渊突然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额角青筋暴起:“你说什么?”
他是行武之人,下手定然不轻,陆垣咳了几声,脚下打了个颤才堪堪站稳,仰天大笑起来,面目一点点变得扭曲:“王爷是气自己时至今日才得知真相,还是气自己无能,竟让一个女人抛头露面?”
“滚出去。”他指向门的方向,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气:“我与她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好好好。”陆垣高举着双手,朝后退了几步:“你不会骗自己说,她不是抛头露面,是在努力实现自己的价值吧?”
“如果不是她求到我的门上,别说斗米五钱七钱,便是涨到九钱,涨到一两,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最看不得她发愁。”陆垣捂着胸口,微微皱眉:“她一说软话,我就答应了。”
陵渊气得嘴唇发抖,抄起手边的茶盏猛地朝他砸过去,陆垣也不躲,任瓷片碎在自己脚边,睨了一眼:“魏王如今的本事,也就如此了么?”
仓梧方才看见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前厅就暗叫不好,在门外听见动静,第一时间就闯了进来:“陆先生,请你离开!”
陈怡君破例起了个大早,和陈嬷嬷、福儿贵儿她们一起守在褚云兮房门外,等她醒了便一蜂窝挤进去送上了生辰礼,然后几人围着她,张罗着装扮了好一会儿。
“会不会太招摇。”看见自己满头珠翠,她反复询问:“还有,唇脂是不是太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