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拧,直直地盯着陆垣,后者见他这个样子,眉毛高高扬起:“怎么?王爷竟不知情?”
他看见陆垣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话直说。”
陆垣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笑:“说来,乾州城能坚守三个月,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说罢,端起茶水啜了一口:“王爷初到乾州时,军中缺粮,是谁头一个站出来,捐了五万石米,王爷不会不知道吧。”
“后来城中米价飞涨,是谁站出来平抑米价,压到了斗米三钱,王爷难道也不知道?”
陵渊将信将疑:“你的意思是……你?”
“当然。”陆垣瞟了他一眼:“我没有王爷心硬,看不得云兮低三下四去求人,她开口要,我当然会给,别说区区几万石米几万两银子,便是要我全部身家,我也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从陆垣嘴里听到“云兮”两个字,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自然不是。我原是想问问,王爷若是需要军需粮草,生意可以和我做,可没想到有些事,王爷竟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不瞒王爷说,我起初还觉得王爷大度,明知道我去乾州是为了什么,还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任由云兮和我来往,现在看来,难怪全天下的男人都羡慕你好命。”
陆垣起身,理了理外袍上的褶皱,踱到他跟前,哂然一笑:“空手套白狼,从女人手里要兵要粮的感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