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慢点吗?”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呵出的热气在冬天里格外显眼,这样的姿势在旁人眼中更加暧昧。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晃晃悠悠在街上走了起来。
今日的街上虽没有昨日热闹,但街道两旁的店铺热闹非凡,叫卖的、讨价的还有四处闲逛的人不在少,他二人共乘一骑,瞧着异常显眼。
“我们回去吧。”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我瞧着这街市与京城也没有多大差别。”
陵渊倒是比昨日更加从容,轻笑一声:“朔方的百姓听见你这话,不知要高兴到哪儿去,区区一座边境小邑,在褚姑娘的眼中,竟能和京城相提并论。”
“不过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是朔方最热闹的地方。”
陵渊精神头儿极好,仿佛不知疲倦,带她穿行在城中各个地方,日落时分,还去了城西的永安寺。
“北地信佛,比南边儿更甚,永安寺是香火最旺的地方。”把马拴好后,他牵起她的手往寺里走。
她脚步一滞:“在外面瞧瞧就好了,何必进去搅扰佛祖清净?你知道的,我不信这些。”
“我也不信,只是来都来了……”他贴在她身边,耐心相劝:“你在定山寺,毕竟曾经受过佛祖的庇佑,咱们便是不求什么,既路过这里,添些香火钱也是应当的。”
提起定山寺,她心里立马动摇了,依陈嬷嬷之前说的,她走后,寺里还受了不少牵连,眼下虽说无法回去,但天下寺庙是一家,只当减轻点罪孽。
前脚刚踏进寺庙,入眼便是一棵硕大的树,树冠几乎遮蔽了整个庭院,枝干上挂满了红色丝带,风一吹,轻轻飘动。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摆满了香烛和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