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可以慢慢来,可是她不能。”
“陆垣,你清醒一点!”郑伯严晃着他的肩膀:“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她当初在街上救下你,和在路边捡了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她但凡对你有别的心思,不可能把你放在国公府三年不闻不问!你和她,不会有结果的!”
陆垣沉沉叹了一口气,对他的话一点儿都没听到心里去,面无表情地说:“收拾收拾,去朔方吧。”
千里跋涉,她终于对朔方的苦寒有了实感,天空灰蒙蒙的,似乎一切都笼罩在肃杀与苍茫之中。
可进了城,一切都不一样了,听着外面很是热闹,不由挑开车帘看,几乎全城的男女老少都涌上了街头,对着他们的车队欢呼呐喊。
陵渊策马走在最前头,目光扫过人群,百姓里有人朝他挥手,他就笑着点头,看起来自如了许多,与在京城和乾州时完全不一样。
不知哪个女子喊了句:“王爷,接花。”接着便有一朵水仙朝他飞过去,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人群中发出一片可惜的声音。
在场的姑娘们仿佛受到了鼓舞,纷纷把手中的花掷向他,甚至还有当场解了香囊递上去的,他的手死死攥着缰绳,根本不敢腾开。
陈怡君脸上乐开了花:“难怪魏王一心想回朔方,此地的女子大胆、泼辣,确实和咱们不同。”
褚云兮知道她打趣自己,故意没理她,视线落在宋琬琰身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都像琬琰这样的才好。”
陈怡君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却见宋琬琰骑在马上,撒了欢儿地与人互动,不由惊叹:“老天爷,她合该生在这里才是。”
陵渊心虚得紧,偷偷转过头来,见她正瞧着自己,咧嘴一笑,谁知她并未理会,立刻放下了车帘。
“谁安排的?”他悻悻地转回去,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