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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说的,说他夜间有事过不来,还说你洗澡从不让人伺候。”

“好啊。”他这才发现原来她早就知道却不告诉自己,害自己苦等了一个时辰,酸里酸气地说:“好严的嘴,好硬的心,你不怕我溺死在桶里?”

她白了他一眼,上手把他搀起来:“怎么躺了这么些天还躺娇气了?你自个儿小心些,别碰着伤口就行。”

把人扶到桶边,又笑着嘱咐:“我就在外面,你要是真滑进去了,记得喊我。”

陵渊也不避她,边解衣带边咬着牙回:“你放心,我一定喊你。”

褚云兮嘴上轻松,实则却放心不下,就在屏风外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说着话。

起初还好好的,无论她说什么问什么,他总有回应,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她也坐得安心。可说着说着,里面突然寂静一片,不止没有人声,连水声都没有了。

“陵渊?”她试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她开始着急,又在心里劝自己,不会有事的,那么大个人,那么浅的桶……

可饶是这样想着,心里依旧忐忑,又唤了一声,还是无人应答,她暗叫不好,连忙起身往屏风后面走。

刚绕过屏风,便见他好端端在桶里坐着,双臂搭在木桶边缘,好整以暇地

看着她,姿态从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看见他这个样子,她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随手抄起帕巾就丢进桶里,一滩水花猛地溅起,水珠四散飞溅:“很有意思吗?”

陵渊见她似乎真生气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噌”的一声就从桶里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