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你心中,我终日只会打仗吗?”他强行打断了她的话:“比起那些,我更关心你开心不开心,你在这里住得舒心不舒心,你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我……”
“陵渊!”她脑中一震,立马朝后退了两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陵渊一点点逼近她:“我从来都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可是云兮你呢?你到底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是你自己说的,你与褚家,与大周皇室,再没有任何瓜葛。你现在只是你自己,云兮,你我之间,怎么可能只有皇位这个羁绊?”
他猛地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我多少次出生入死,多少回月下对谈,你看看我,你当真对我毫无……”
“我会搬出去。”她一句话,陵渊瞬间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是我思虑不周,给你造成误会。”她猛地把手抽出来:“魏王府不是我久留之地,我明日便搬出去,但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话,先前承诺你的事,我一定会办到。”
他苦笑了一声:“这算什么,补偿吗?你要办到什么,是继续筹措军饷?还是扶我登上皇位?你说的这些,我通通都不在乎!”
“可我在乎啊陵渊。”褚云兮声音开始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在我读过的书里,我生活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男盗女娼这四个字……”
“我知道我知道……”看见她眼里的泪花,他立刻慌了:“我已经砍了他项上人头,从此不会再有人用这种词汇来污蔑你。”
“不会的。”她垂下眼眸,一滴泪从颊上滑落:“你今日杀了他,明日还有十个,一百个,你武艺高强,自是可以任性而为,当下了结了他以泄愤,可我呢?”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干站在那里,遭受别人言语的凌辱。”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伸出手想为她擦去脸上的泪,还未触及便被她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