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以为,眼下的形势,姑娘总要带个人才好,可我好说歹说,姑娘都不让我跟着去。”
听了这话,陵渊“嗖”地转过身来:“她不让你跟着你便不跟了?”
仓梧垂着头:“我想姑娘可能有什么私事要处理,不便有外人在场……”
“私事?”陵渊拧起了眉:“什么私事?”
“属下不知道,但之前与别人议事,姑娘都默认属下同去的,今日不知怎的……属下想,姑娘如今在城中也有熟人,许是要叙旧,或者……”
熟人……陵渊霎时想到了那个白影,她来乾州不过个把月,除了陆垣,还有谁是她的熟人!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跨了出去。
眼见大功告成,仓梧顿时松了一口气。
陵渊问清管家褚云兮的去向,顺着她离开的方向一路往前走,追了半条街才看见她的身影。
眼见她拐进一家茶楼,坐在了二楼窗户边,看着像是在等人,他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下一刻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从门外进来。
可是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她面前的座位依旧空着,他又开始怀疑自己,兴许是多虑了,方才着急上火,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荒唐。
便是退一万步说,她真的来见陆垣,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干涉?她千里迢迢来到乾州,来到自己身边,难道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踌躇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无趣,索性拿着剑悄悄离开了。
二楼视野宽敞,褚云兮手执茶盏,瞥见陵渊从茶楼离开,缓缓舒了一口气。出王府不久,她就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跟着自己,以为是仓梧,没想到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