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涌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招呼小二过来结了账,起身去了庄宅行。
昨夜她便想明白了,公是公,私是私,再和陵渊这样不清不楚地牵扯下去,对二人都没有好处,打定主意后,头一件事便是从魏王府搬出去。
好在之前为军饷的事四处奔走,对乾州城也算有了些许了解,于是很快找到庄宅牙人,说了自己的需求。
庄宅牙人是个伶俐的,话不多说,套上马车就带她去看了几处宅院,她挑了离魏王府最远的一处,当场便付了赁金。
“姑娘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来?”把钥匙交给她时,牙人多嘴问了一句。
她看了眼天色,犹豫了片刻:“明日。”
牙人似是没有想到她这样急切,嘱咐道:“这处宅子是不错的,只是主人去了外地,很长时间没人住过了,怕是得好好打扫一番,明日……时间可能有些赶。”
“不打紧。”她收好租契,央牙人把自己送回了魏王府。
踏进云见院,抬眼便瞧见陵渊正在廊下坐着,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池塘里的锦鲤,褚云兮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租契,深吸一口气。
方才在路上她已经做足了准备,回来见着陵渊便据实相告,坦白自己明日就要搬出去的事,本来还打算歇歇脚就去书房找他,如今人在这里正好。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陵渊偏过头看见是她,咧嘴一笑立马迎了上来:“你回来啦?”
“嗯……”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