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心中有所疑虑,她又添了一句:“无论如何,还是早做准备为好,晚些时候我去见见他,早早敲定此事,也好放心。”
“我让仓梧陪你去。”
“好。”
他二人商议粮草的事,赵槊不便插话,直等两人说完了才开口:“属下还是昨夜的意思,死守未免太过孤注一掷,最好是有援军,以防不测。”
“我思来想去,相邻的几个州,纪南离乾州虽不是最近,但兵力却是最强的,王爷不妨去试一试。”
陵渊去纪南借兵,褚云兮也没闲着,东支西借,短短时间竟筹措了二十万石粮食,而那厢赵槊的消息果真不假,朝廷发下征讨令,兵分三路,逼近乾州。
一时之间,山雨欲来风满楼。
为了避免引起骚乱,褚云兮与赵槊商议封闭城门,切断一切消息来源,静静等着陵渊的消息。
夜深了,她独自坐在廊下,手托着面颊,眼睛盯着院门的方向,人已经走了五天了,算算脚程,也该回来了,况且他不是流连的性子,耽搁到现在,莫非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这些日子府里还算平静,陵渊本就经常出门,几日不在,倒也没有什么人疑心,可是她心里清楚他去做什么了,又明了当下的情形,难免不胡思乱想。
她的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栏杆,发出“笃笃”的声响,思绪也跟着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