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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倒轻巧。”郑伯严瞥了他一眼:“那姑娘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你不知道,她今天问起吴平儿,给我紧张的……这事说来都怪你,自己出血还不让她知道。”

“说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去圆,她哪天要是真刨根问底非要见人,我从哪给她找一个吴平儿出来?”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然是要找的。”

郑伯严一脸不解:“一个女人而已,既非贤妻良母,又非倾城国色,心眼子多还不安分,你说你怎么就……非她不可?”

终于问出了自己憋在心里多年的话,只是陆垣果然如他所料缄默不言,他不死心,又追问道:“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当初她在街头救下了你?”

陆垣嘴唇微张,话就在喉间打转,踌躇片刻,又生生咽了回去,当年种种,难与人言。

“那算什么救命之恩啊,咱们的人当时就在附近,这你是知道的,就算她没有出手,你也不会有事,哪里值得你记这么多年?”

“有些事,不是靠值不值得来论的。”他话头一转:“就像你这些年,帮了我这么多,可有问过自己一句值不值得?”

“咱们是什么情分?”郑伯严嘴上不饶人,想到他这些年的遭遇,眼眶一热,心便软了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那魏王对你颇有敌意,你费这么大心思相帮,届时美人可未必是你的。”

只是这话却没有动摇他分毫,陆垣下巴微微扬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放心,他爬得越高,离她就越远。”

陵渊回到王府时,已是翌日清晨,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赵槊。

乾州刺史久在这偏僻之地,自知升迁无望,又不敢与陵渊抗衡,早早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槊来之前,陵渊手中只有一支不足五千人的新军,周昉叛逃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天卫军一来,褚云兮底气足了不少,只是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