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不必这样看着我,到最后你得了江山,我得了美人,倒也不失为一种公平。”
“王爷!”仓梧突然上前,附在陵渊耳边说了什么,陵渊听罢,顾不得当下,急匆匆转身离去。
仓梧并未跟上去,站在原地,对上陆垣的目光:“陆先生,收起你的盘算,褚姑娘聪慧,你以为你这副面孔,能装得了几时?”
陵渊回到席上时,瞧见褚云兮果然如仓梧所言,眼神迷离,身子已经有些不稳了,看来醉得不轻。
于是立即结束了宴席,吩咐管家送客,自己则扶着她回后院。然而出了前厅,才知道她方才是强撑着,现下离了众人的视线,身子霎时软成了一摊泥,竟是扶也扶不住。
他蹲下身,把她的胳膊交叉搭在自己身前,护着她的腰缓缓起来,她整个人仿佛柔弱无骨,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二人此前并非没有肢体接触,在永宁塔的地宫里生死相依时,还要比这个姿势更亲昵些。
可眼下她趴在自己身上,严丝合缝,呼吸均匀清浅,带着一丝丝酒气,若有若无地拂过颈间时,他竟觉得万般旖旎也不过如此了。
“云兮?”他轻轻唤了一声,无人应答。于是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去看她,唇角竟贴上了她的脸颊。
陵渊瞬间怔住了,理智告诉他这是乘人之危,她清醒之后得知,定会拳打脚踢骂他登徒子,可唇边温润的触感让他无法忽视,他忽地想起去年生辰时送她的那块白玉。
光滑细腻带着一丝清凉,让人爱不释手……
“嗯……”兴许是酒意上涌,她无意识的呢喃把他吓得不轻,赶紧回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前厅到她的小院并不远,他却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把她放床上躺好,他屏退侍女,沾湿帕子,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拭去额上的薄汗,望着她的脸,鬼使神差地问:“你怎会对那个天天背着一把破琴的人青睐有加?”
“莫非,你和大周多数女子一样,喜欢他那样轻飘飘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