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昉拿出一副敢做敢当的架势:“是我一个人说的,不干他人的事。”
“好。”陵渊咬着牙说:“那我问你,你在乾州忙活半年,拢共招了多少人?”
“八百精壮。”
“你知她手下有多少人?”
周昉冷哼一声:“她不过一介女流,底下能有什么人?”
“天卫军八千人马正在奔往乾州的路上,你可知他们奉的是谁的令?”陵渊说着,声音越来越激昂:
“我知道你自恃功高,瞧不上她女子的身份,可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书房里的人哪个跟着我的时间不比你长,他们为什么一言不发?”
“你才跟着我吃了几天苦,就敢置喙她?”
仓梧见情形不对,立即站出来说和:“王爷,周昉他不是有心的。”
“有心也好,无心也罢,你对我尽心,我也未曾亏待于你,既然你觉得跟着我没有什么前程,不如就此离开,以免在此蹉跎。”
“王爷!”见陵渊说了狠话,众人纷纷开口相劝,也有劝周昉服个软的,屋子里顿时乱糟糟一片。
“姑娘不进去吗?”
褚云兮正在窗外听着,耳边冷不丁来了这一句,吓得她打了一个激灵,嗔怪道:“你默不作声在人身后做什么?”
路同刚从府外回来,赶到书房时,里面正吵得激烈,见她站在门口听得入神,就没打扰,谁知倒成了自己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