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戎来了多少人?”
“号称十五万,实际有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把个京城围得像铁桶一般。”
“不可能!”她笃定地说:“十五万人长途奔袭不可能毫无动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姑娘只管放心待在寺里,我已经调集了……”
她满脑子想着于戎的事,对他的话竟像是没听见一般:“赵敬呢?赵敬不是还在京城?”
陆垣的话被噎了回去,只得照实回:“赵敬已经于月前回了西南。”
“也就是说,赵敬前脚回了西南,后脚于戎的人就到了?”她眉头紧锁,即便眼下赵敬不在,京中尚有御林军和皇城司,怎么听着毫无抵挡之力?
褚云兮想来想去不得其解,而陆垣这边显然没有更多的消息,她脑中蓦地想起一个身影,不知不觉中竟水灵灵地说了出来:“要是陵渊在就好了。”
陆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缓缓抬起视线,却见她眼中缥缈不定,思绪不知飞到了何处,手指不自觉地一点点收紧。
“姑娘,外面形势危险,这段时间还请姑娘安心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先生说笑了。”她嘴角挤出一丝苦笑:“太皇太后的人就在附近守着,我恐怕一到前院,便会被人射成筛子。”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监视她的那些人早都撤走了,不然偌大一个定山寺,哪里轮到他说了算。
自从知道了这事 ,褚云兮内心便惶惶不安,明知道眼下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却还是止不住地去想,几次想开口问陈嬷嬷,话到嘴边才想起来,她跟自己一样,困在这后院里,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