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面前的张瑾已是太医院的翘楚,但此刻对他的话却半分也不信,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两位:“你们二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二人没有迟疑,齐齐道了一声“是”。
她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继而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陈嬷嬷在一旁扶着,便要一头栽到地上去。
“太后,太后……”陈嬷嬷轻轻唤她:“此时不能耽搁,不如让太医院的人都来此会诊。”
“对,对!”她恍然惊醒,对着夏青说:“让大家都来,都过来!”
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太医院但凡今日上值的都聚到了流云殿,褚云兮守在床头,不敢离开片刻,眼睁睁地看着各人轮流上去诊脉,下来时,又个个垂头丧气。
陵灏还未醒,期间吐了两次,意识渐渐混沌,眼底泛青,嘴唇发乌,脸色越来越差……
“太后”,日暮时分,院正领着一众太医跪在她面前:“臣等无能,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毒。”
“一群废物!”褚祯明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指着地上的人:“朝廷真是白养你们了,一群只知享乐不知钻研医术的蠹虫!”
褚云兮刚回过神,便见父亲已经到了自己面前,放缓了语调:“太后不必害怕,臣已经从宫外请了大夫过来,他是京城的名医,在解毒上颇为擅长,定能瞧出灏儿中的什么毒。”
说罢,不等她反应,便招呼那人上来:“郭大夫,快进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