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陵渊留居府中,接连几日风平浪静,虽然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交给陆垣去查的事还没有回音,但看着陵灏一日好过一日,褚云兮心也稍稍定了些。
这日午后,她用过膳,像往常一样倚在榻上看书,夏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见着她便喊:“不好了,不好了太后!”
她知夏青一向稳重,此刻却惊惶失措,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说清楚,什么不好了?”
“陛下,是陛下!”
她顿时大惊失色,趿拉着鞋就往陵灏的寝殿跑。
夏青匆匆跟在她身后禀报:“平日里这个时辰陛下都要小睡一会儿,原本人好好地躺在床上,奴婢在床前守着,谁知刚睡熟没一会儿,竟然全身抽搐起来。”
“抽搐?”褚云兮眉头紧锁,眸中尽是焦虑和不安:“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我记得陛下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谁说不是呢。”
“太医请了吗?”
“已经差人去请了。”
几句话的工夫,人已经到了陵灏床前,看见他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床的一角,手臂僵硬地弯曲,双腿不停地蹬动,嘴里已经开始吐白沫,而床下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却没人敢上前,她不由怒气横生:
“都在那儿杵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话毕,前头的几个宫女战战兢兢上前,一通忙活却不知该从何下手,还是夏青站了出来,将陵灏的身子侧过来,让他脸朝下,把他口腔中的呕吐物都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