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竟是把陵渊往绝路上逼!
褚云兮的视线在二人身上轮转,脑中不断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蹊跷。父亲一向把陵渊视作眼中钉,趁着这个由头想一棍子把他打死,叫他再也翻不了身。
而那日陵渊给她的字条,摆明了是在暗示自己,父亲要灭口,要捂他的嘴。
她纵然反感父亲在朝中的倾轧,可陵渊就真的可信吗?那张字条当真是他从贼匪身上搜出来的?但上面的字迹……虽然乍一眼看上去是父亲所写,细细观察便会发现,有几处笔锋僵硬,模仿的痕迹太重了些。
“好一个弑君!”陵渊每个音节都带着怒火,听着令人胆寒,顿时将褚云兮的思绪拉回在先帝灵柩前初见他那日。
“国公纵然想置我于死地,诸位却不妨从本王的角度想想,我若是想弑君,定要用世间最毒、最烈的药,定然一粒下去叫人当场毙命,何必费尽心思,整些不痛不痒地来,染上一身腥臊!”
他话虽是对在场众人说的,眼睛却只看向了褚云兮,对上他的视线,她心中一凛,惊愕之余,却听出了几分悲怆。
自事情发生以来,自己对他的疑心从未停止过,而他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耐心解释,从未像今天这样情绪激动,在众人面前,不惜作出这样过激的假设。
可她只顾着自己伤心难过,却未曾想过,若他真息了争位的心,真个儿把陵灏当作兄弟看待,被人这样造谣污蔑,心里该有多悲愤。
依他的性子,即使有动作,也该是光明正大,岂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褚祯明却不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