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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罢两眼一黑,半边身子撞在榻沿,腰侧传来的疼痛感立刻唤醒了她,眼下情形不明,她必须保持清醒。

“先不要声张。”她搭着夏青的手站起来:“派人问过门口守卫,是否有这样一个人进来,出去了没有,再挑几个嘴严的、信得过的四处找找。”

“是。”

陵渊得了信儿,来不及多作反应,二话不说就往外奔,到行宫门口又弃了马一路小跑,着急忙慌冲向褚云兮的寝宫,一只脚刚踏进去就迫不及待地问:“陛下找着了吗?”

他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气还没喘匀,榻上的侧影回过头,正与他四目对上,他周身一凛,心立刻凉了半截儿,她目光里的怀疑和审视,让他不敢继续上前。

“人找到了吗?”他抬起灌了铅的腿,惴惴不安地往前移。

“没有。”她冷冷地说,回过头不再看他。

“送陛下回行宫后,我得到消息,苏砚在府衙自缢,所以我……”他从仓梧那里听到些说法,怕眼下不开口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

“陵渊,我此刻不想听这些……”

“是……”他神情恍惚,预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摇摇欲坠:“我这就派人去找,兴许陛下只是……”

“太后。”夏青行色匆匆擦着他肩过去,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这是今日当值的侍卫,他说……说是约摸两个时辰前有人拿着魏王府的令牌进了行宫。”

仓梧下意识摸向腰间,抬眼却见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和陵渊身上,褚云兮从榻上下来,从陵渊身边经过,走到仓梧跟前,扯下他腰间的牌子,抬手对着侍卫:“你看到的令牌,可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