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心知她说得在理,却依旧不放心,于是喊了仓梧过来,不等他开口,她便抢先说:“仓梧留给你,你送陛下回行宫,夏青跟着我便是。”
见他眉间郁结不解,又开解道:“青天白日的,不过是上趟山,能有什么事?”
“是。”他嘴上应着,心里却直打鼓,总觉得事出蹊跷。
从山脚下到寺里,她琢磨了一路,临到下马车时才打起精神。上次来有陵渊陪着,又带着陵灏,心里虽也紧张,却不像今日这般没着没落。
她偷偷瞄了嬷嬷好几次,终于还
是忍不住开口:“嬷嬷可知太皇太后找本宫,所为何事?”
嬷嬷笑着说:“太后不必紧张,是私事。”
还是那个院落,还是那个屋子,她进去时,里面除了太皇太后,还坐了一位贵妇,那人一见她进来,便立马起身行礼。她虽未见过,但观其容貌气度,却也不敢小觑,朝她微微颔首。
“一路舟车劳顿想是累了吧。”太皇太后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原是不想麻烦你,实在是时间赶得巧,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事关薇儿,我还是要多问几句的。”
褚云兮笑着回应,脑子里却一头雾水。
“妾身知道太皇太后疼薇儿,也得给太后说明白了不是?”
“是是是……是我老糊涂了。”太皇太后拍着她的手背:“这是我娘家弟媳,宣平侯的媳妇儿,她今日来……”
“罢了。”太皇太后说了一半又停下了,看向宣平侯夫人:“说起来怪长的,你自个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