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他的小脸,顺势问:“那灏儿知道该怎样改吗?”
陵灏摇摇头,脸上写满了茫然。
“不打紧,回京之后灏儿可以去问孙太傅,灏儿还小,有的是时间搞清楚这个答案。”
来时走的水路,慢是慢些,但好在活动空间大,回时坐马车,即使车子够大褥垫够厚,坐久了却也腰酸背痛,再加上天热,整个人都是恹恹的。
“姨母姨母……”她正眯着眼倚着,察觉到陵灏在晃自己的胳膊,刚睁开眼,便看见个小脑袋凑在自己跟前:“怎么停下来了?”
她坐直了身子,果然身下平平稳稳,刚掀开车帘打算一探究竟,恰巧陵渊策马过来,扑来一阵灰尘,又立马放下。
“太后?”陵渊敲了敲车壁。
她慢慢掀开一条缝,捂着口鼻:“前面出什么事了?”
“太皇太后派人拦在前面,说要请太后上黾山一叙。”
“请我一个人?”她有些惊诧。
“是。”
她微微探出头,一眼便瞧见长长的车队对面站着十几个人,等在岔路口。
“验过了身份,确是太皇太后的人,只是什么要紧事,非得在路上拦人?”他眼里透出隐隐的担忧:“我陪太后去吧。”
“不用。”她回过头嘱咐了陵灏几句,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太皇太后传的是我,你跟去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