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出了行宫,便迎面撞上了陵渊。
“抱歉云兮。”陈怡君拉着她的袖子小声说:“我是真的想和你出去走走,可是为了你的安危,不得不请魏王来帮忙,你放心,他保证过了,一路都远远地跟着,不会上前。”
“无妨。”她若无其事地说:“魏王便是同去也没什么。”
“真的吗?”
“自然。”她别过脸,目不斜视地从陵渊身边经过,陈怡君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些跟上来。
“临江别院是我外祖家的宅院,知道你不喜喧嚣,我一早便嘱咐过了,不许任何人过来问安,院中除了咱们,只有一些仆役。”
“我打小听母亲说,庆州的风物与京城大为不同,你我生在京城长在京城,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出京,我外祖父是爱花之人,养护这些荷花费了大力气,我前几日来过一回,便心心念念想着邀你过来看看。”
褚云兮心头登时涌上一股暖流,她还是和幼时一样,瞧着好东西,便想着自己。
“谢谢你怡君。”
陈怡君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端端的,说什么酸话。”
进了别院,绕过回廊,便是一大片荷塘,荷叶田田,荷花灼灼,微风拂过,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
庆州湿热,便是前些日子阴雨天,都又潮又闷,浑身上下难受得紧,如今站在荷塘边,清凉无比,人也松快了许多:“果真是与京城不同,许多品种,在京中都未曾见过。”
“没错。”陈怡君得意地说:“这小小一方池塘,足足有荷花一十八种,这一十八种荷花品种不同,状貌不同,花期不同,种植布局皆有讲究,从五月到九月,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此起彼伏,从不曾少过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