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把握,照做便是。”
她答应得这样爽快,陵渊一时有些惊诧,忽地想起什么,霎时敛去眼中的情绪:“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
“我在府衙里,曾看见陈姑娘去找姜秉文,而且不止一次。”
褚云兮目光闪烁,端起面前的茶轻抿一口:“这事我知道。”屋子里一阵沉默,片刻后,她接着说:“这是怡君的私事,我不会插手。”
陵渊出行宫时,仓梧正等在门口,看见他的身影便迎上去,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暗暗打量。
“瞧我做什么?”陵渊瞥了他一眼。
“没什么。”仓梧摸摸鼻子,每次王爷从太后那儿出来,他都有些紧张。
陵渊不再多言,自顾自地上了马,跑了半程,突然勒停:“你觉不觉得,姜秉文身上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姜秉文?仓梧脑海中过了一遍他的模样,眼前蓦地闪过一个身影:“王爷说的是陆垣吧。”
“你怎么知道?”
“若不是他,王爷怎会愁眉不展?”
陵渊难得没有反驳,蹙着的眉倏然舒展,原来不是他多想,姜秉文身上,真的有故人之姿。
圣驾要离开的消息放出去,庆州上下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动身的前两日,陈怡君突然邀她去临江别院赏荷,褚云兮耐不住央求,便换了便服,带着夏青和几个随从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