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庆州、崇州……她听着不由皱起了眉,不经意间抬起眼眸,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你是说,这里面有蹊跷?”
陵渊点点头:“我想这一点,父皇未必不知道,而今日众人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提到这二州,纷纷缄默不言,这里面想必有些不太好提上台面的事情。”
她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几位大臣有意避让,还是赵昉和万岑当着她和陵渊的面提先帝花费巨资修建永宁塔的事,那次是因为事关皇家,莫非这一次……
“你可知道,咱们大周还有一位太皇太后在黾山住着。”
“知道。”她随口应了一句:“上次吴平儿的案子,瑞亲王不还说,要到黾山找太皇太后评理吗?”
“那你可知道,黾山在什么地方,太皇太后她,又为什么多年不回京,在黾山住着?”
她瞟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黾山在庆州,相邻便是崇州。”
“难怪……”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难怪提及此地父亲他们都十分避讳。
“太皇太后是继后,一直无所出,皇祖父当年在一众皇子中犹豫不决,迟迟不肯立太子,闹得满朝人心浮动,直到病入膏肓之际,才选了父皇。”
“而太皇太后看重的向来是陈王,为了扶陈王登上太子之位,暗中做了不少手脚,这些父皇心知肚明,所以二人有嫌隙,父皇登基之后,太皇太后便以礼佛为名,去了黾山,一去就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