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露出几分嫌弃:“这词是这么用的?”
陈怡君附在她耳边小声说:“话本上都这么写的。”
“走走走,要迟了。”
“你不过去,谁敢开宴。”
褚云兮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无奈:“你自个儿去镜子前照照,看看你现下这副嘴脸。”
“太后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这样。”
陈嬷嬷笑着催促:“再不动身,真要开宴了。”
这样的宫宴褚云兮参加过许多回,但像今日这般坐在主位的,还是头一次。
“灏儿,待会儿要说的词都记下了吗?”她搂过陵灏悄悄问。
“姨母放心,灏儿都记下了。”
随后群臣跪拜,陵灏念着贺词,上百个字,竟无一字遗漏,她顿时宽慰了不少。
陆垣的座次离主位甚远,他隔空望着上面那个身影,她一身宫装雍容华贵,傲气逼人,不容亵渎。她入宫之后,他有幸见过几次,但多是在流云殿一身常服,这样的她,还是头一回。
与三年前他在街头仰望的她,更是判若两人。
对他的目光她仿佛有所察觉,视线穿过人群望向这边,举起酒杯点了下头,他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寻摸到杯盏,忙不迭地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