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不过奴婢瞧着,仓梧手上的漆盒似乎换过了。”
褚云兮“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书:“陆垣那边可有消息?”
“还没有。”
“陛下那边你盯得紧些,有人能把手伸到我这里,自然也能伸到陛下那里去。”
“是,太后。”
夏青退下后,她一个人在内殿来回踱步,扫视了一周。偌大的一个流云殿,上上下下这么多陈设,一只瓶子而已,在她殿里放了一个多月都无人察觉,为何陵渊能准确地判断出它有问题?
不,不是陵渊,是翟素!她猛然惊醒。陵渊进宫向来都是仓梧跟着的,偏偏昨日,带了翟素过来,她还以为是为了让他和夏青见面,可从夏青的描述看,显然不是这样。
若是见夏青,他应该跟着去箭亭,可他偏偏偷偷留在殿里……
翟素……翟素……她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脊背一阵发凉:“嬷嬷,陈嬷嬷!”
陈嬷嬷听见传唤,小步跑着从外间进来:“太后有何事?”
“去把翟素开的药方找来,还有后来太医开的,一并拿来。”
陈嬷嬷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她眼神急切,急匆匆从匣子里把药方翻找出来,递到她手上。
褚云兮一把接过,从第一味药开始,逐个比对,然而越往下看,手抖得越厉害,方子上有十七味药,从第一味到最后一味,从药名到剂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