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扬,脸上的表情都轻快了几分:“如此,谢过太妃了。”
不消片刻,嬷嬷果然取了一对梅瓶过来,他谢过之后便要走,却被齐太妃叫住。
“既有了新的,这旧的还留它作甚?”说罢,示意嬷嬷上前从仓梧手里接过旧瓶:“梅瓶讲究个成双成对,剩这一只形单影只的,李嬷嬷你拿下去把它敲碎了。”
陵渊怔了一瞬,当即反应过来:“太妃说得是。”
出了霞飞殿,仓梧小声低语:“齐太妃好生奇怪。”
“怎么?”陵渊偏过头看向他。
“看似精明,却又漏洞百出。”
陵渊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见他又不作声,仓梧不禁开口:“属下发觉,自打回了京,王爷的话越发少了,整个人更显得神秘了。”
他也不否认:“宫闱之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仓梧撇撇嘴,先前让自己去查梅瓶的时候,可没这样说。
转眼间,二人穿过御花园,眼看着就要经过流云殿,仓梧问:“前面就是流云殿了,王爷可要进去把这对梅瓶放下?”
“不了,先回府,让翟素验过再说。”
流云殿内。
“太后,魏王从齐太妃那儿出来了。”夏青进来禀:“从咱们流云殿门口过去没进来,想是出宫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