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她上下打量着陈怡君,一脸的焦急。
“我没事,我不小心一脚踩空才掉了下去,你呢……”看到她身后陡然冒出一张脸,陈怡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脏“嘭嘭”直跳。
“先回营帐。”陵渊幽幽地说。
不等褚云兮反应,陈怡君木然地点点头,避开他的眼神,搂着她的胳膊就往回走。
“太医,怎么样?”看着陵灏浑身打着哆嗦,时而还说一两句胡话,褚云兮不免忧心忡忡。
“回太后,没什么大碍,就是吓着了。”太医说完,拿出纸笔:“我开个安神的方子,服下睡一觉便好了。”
“有劳。”
陈嬷嬷去煎了药,她喂陵灏服下,又守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才安稳些。
陈怡君见她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垂,知道她忧着外面的事:“你放心去,这儿有我守着。”
“那……”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去去就回。”
“没事,去吧。”
褚云兮掀帘出来,天色已黑,外面灰蒙蒙的,空气中隐隐能闻到泥土混杂着血的气味,整个营帐仿佛瞬间颓丧了,再没了早上那股欢欣劲儿。
春猎出了这事,可不是个好兆头。她穿行在各营帐中间,四处查看,看到伤了那么多人,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