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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的对面,陵渊手里拿着剑柄,死死抵在它的嘴里。

老虎无法撕咬,却不肯放弃攻击,前爪按住他的前胸奋力撕扯,只听得“刺啦”一声,他身上的布料裂开,血迹即刻渗了出来。

褚云兮心头一紧,接着便见他一个晃身,就当她以为他要坚持不住时,他趁着空当从后腰拔出短剑,高高举起,猛地插入老虎的眼睛,虎脸顿时鲜血直流。

老虎吃痛,长嘶一声,从他身上下来,陵渊反冲上去,拔出它右眼里的短剑,骑在它身上接连刺了几剑,最后更是一刀开在老虎脖颈,划出一条半尺长的口子。

地上很快流了一滩血,老虎躺在那里,呼吸微弱,眼睛渐渐失去了聚焦。

这时士兵渐渐围了上来,她眼见着陵渊手撑着地艰难地站起来,身形晃了晃,又马上站稳,然后一点一点转过身来。

他此时发丝凌乱,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斑驳的血迹,胸前的衣服被虎爪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布片,还在朝下滴着血,她不禁打了个寒噤,视线不防同他对上。

他瞳孔一缩,眼中的狠戾猝然消失,弯腰拾起地上的剑:“我送你回营帐。”

褚云兮飞快地移开目光,伸手去抱陵灏,谁知陵灏受了惊吓瘫倒在地上,比平时重了不少,她一用力,脚一软,打了个踉跄。

陵渊一把搀住了她:“我来。”

她却没松手,他顺着她的视线一低头,看到自己满身的血迹,想她定是嫌弃自己,便唤了仓梧过来:“把陛下抱回营帐。”

“抱回我的营帐。”她赶紧说。然而说完,忽又想起什么,转身匆匆瞟了眼座椅,发现上面空空如也,一下慌了神,挣开陵渊的手几步跑过去。

“怡君?陈怡君?”她一边喊着,一边四下寻找,突然看到人台子下面扶着腰爬起来:“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