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朔方军将士们请功的折子应该批下去了,他在后方也功不可没,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些赏赐。”
“老奴明白了。”
陈嬷嬷刚退下,便有宫女来禀,陈怡君来了。
“快宣。”她赶紧吩咐宫人把膳食撤下去。
“太后娘娘。”陈怡君捏着嗓子,一进门就大大地行了个礼:“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褚云兮觑了她一眼,见她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回了句“免礼”,瞥见她手上挎了个食盒:“手里拿的什么?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臣女遵命。”陈怡君起身,迈着小碎步上来 :“这是臣女自己熬制的梨膏,特地带来孝敬太后娘娘。”
见她在自己面前故作娇柔,褚云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了,好好说话。”
“你自己熬的?”她从食盒中取出食坛,打开闻了闻,果然一阵浓郁的梨香味。
“你知道,我外祖一家是庆州人,庆州产的梨子又大又甜,我外祖父每年秋冬都会派人送几筐进京,搁在地窖里,一整个冬天都不会坏。”
“听说你得了风寒,我就取了些出来熬,二十斤鲜梨才能熬出一斤梨膏,你可省着点用。”
褚云兮骇然,用了这么多年梨膏,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难制,赶紧把盖子合上:“那我可得好好收着。”
“别,不是什么稀罕物,你若是喜欢,我再熬了给你送来。”陈怡君拦下她,朝她眨了眨眼:“你看看盒子底下还有什么?”
她半信半疑,伸手去摸,食盒底下一片平坦,但摸着摸着,就觉察出不对来,这底似乎太厚了些,于是伸出食指敲了敲。
“咚咚……”
这个声音……她在外壁比了比高度,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下面竟有个夹层。
她一下来了兴趣,在里面好一番摸索,却不得其法,最后只得塞给陈怡君,酸里酸气地说:“你这是在哪学的这些门道?”